“陪葬?要不是你那个好儿子林兵跟着洪瑶胡闹,事情会闹这么大吗?!”
“呵,现在怪起我儿子来了?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女无方,养出洪瑶那种毒蝎心肠?!”
“还有你自己,想要对弟媳妇不轨,还被人拍了下来,你才是洪家的罪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一声嘶哑的怒喝从病房内传出。洪峰和洪欣同时愣住,这才意识到父亲已经醒了。
两人慌忙走进病房,看到洪震天挣扎着要坐起来,医生连忙按住他:“洪老,您现在不能激动,需要静养。”
“静养?”洪震天扯掉氧气面罩,声音虽弱却字字如刀,“我再静养,洪家就要被这两个不孝子女拆了!”
“爸,您别激动。”洪峰上前扶住他。
“滚开!”洪震天甩开他的手,浑浊的眼睛盯着洪欣,“你刚才说什么?要分家?”
洪欣咬了咬嘴唇,硬着头皮说:“爸,我是为全家考虑。现在形势这么差,不如......”
“不如什么?”洪震天打断她,“不如趁我还没死,赶紧把家产分了,各奔前程?洪欣啊洪欣,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!”
“爸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洪欣的丈夫陈志文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病房门口,他走进来,语气平静。
“洪家现在的处境,明眼人都看得清楚。洪氏集团被魔都昊天集团狙击,市值缩水三分之二,这还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