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退了一众长工,沈士弘站在原地,胸膛还在起伏。 他忽然觉得,这六年辛苦建起的崇明堡,这被他视为沈家在新洲基业的堡垒,此刻竟有些摇摇欲坠。 “七哥。”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沈明不知何时来了,站在廊檐的阴影里。 他也黑瘦了许多,比起沈士弘,他身上那种属于土地和劳作的气息更 他眯着眼睛,目光在这两人和易风临之间来回打转。这时易风临也放松了下来,一边走向两人,一边说道:“来了!”易风临一向话少,但他眼里放出的光采说明了他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