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二刻。 嘉禾屿(今厦门)。 守御千户所厅堂内,气氛沉闷而压抑。 郑芝龙端坐于主位,沉静如渊,右手几根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椅子扶手,脑中急速地转动着。 堂中诸将屏息肃立,无人敢出一声。 就在一刻钟前,来自安平港的哨船带来了围头湾的消息:新洲人杀来了。 一时间,震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