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呵。”
明珀深深呼了口气,表情却变得平静了下来。
他意识到了,自己就算是重新回到过去,把艾世平再救回来也没有用。
只要欺世游戏还在进行,这些无法进入游戏的“财产”都会变得无比脆弱。
任何一个欺世者都能伤害他们。
改变他们的记忆,修改他们的过去,重塑他们的人生。
甚至在更为古早的过去,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死去。
只有将这个游戏终结,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。
“……所以,我才无法理解。”
明珀闭上了眼睛,慢慢将卧室门关闭。
将那黑白色的陌生空间,隔离在外。
无法理解……为什么常宁会选择放弃自己的欺世者身份。
这和将屠刀交给他人有什么区别?
只是闭上眼睛、堵上耳朵,就能假装不知道这一切的残酷了吗?
至少明珀认为……那并非是解脱,而只是自杀。
“高帆说……欺世者有三种提前离开游戏的可能。但我似乎并不属于这三种中的任何一种。”
明珀低声呢喃着,右手指尖浮现出一枚日之伪金。
随着明珀灵活的手指上下翻飞,筹码也在他的指尖跃动、闪耀着夺目的金光。
“我没有过去的力量……没有继承过去的筹码和称号的力量。但我又确实持有曾经的称号……虽然它已经完全碎了。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个奇怪的酒柜……它明显不应该属于我。我甚至不喝酒。
“最奇怪的是,我的记忆到现在都是不完整的。我到底是怎么死的?我的愿望是什么?我之前参加欺世游戏的记忆为什么不见了?”
明珀低声呢喃着,突然将筹码向上抛起、随后反手将其接住。
他再度张开手掌,筹码已经变成了一枚深红色的“时之赤铜”。
他不再犹豫,大踏步走向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