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时候了!
人命关天啊!
还在这儿玩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!
他心里有些无奈,又有些鄙夷。
果然,女人就是女人,一遇到事就慌了神,病急乱投医。
所长找不到了,现在居然开始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方法来找人了。
他不相信这些。
他一个接受过正规教育、每天学习唯物主义思想的年轻警察,
怎么可能相信这些!
他更不相信,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娃娃,能有这么大的本事,
就凭几个破铜钱,叮叮当当一扔,
就能算出失踪的人在哪儿。
只是,他看着所长夫人那副全然信赖、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,
实在是不忍心说出什么话来打破她的这份幻想。
现在这种时候,让她有个念想,
也许比残酷的现实要好受一点。
他只能无奈地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,
但看向软软的眼神里,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轻视和不以为然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:
这小娃娃看着漂漂亮亮的,跟年画上的童子似的,
怎么这么小就学会装神弄鬼这一套了?
关键是,还说得有模有样,把堂堂的派出所所长夫人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得不说,这骗人的本事确实是厉害。
这要是长大了,那还不得成个大骗子啊!
软软当然不知道,自己因为卜算救人的事,已经被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,在心里直接定性为了一个小骗子、小神棍。
她此刻所有的小心思,都扑在了自己那个亲爱的王叔叔身上。
虽然这次的卦象又出现了和卜算师父时一样模糊虚无的状况,
但软软知道自己不能放弃,
更没有时间去犹豫和琢磨。
时间拖得越久,王叔叔就越危险。
她眼看着婶婶的情绪已经被自己安抚住了,
这才转身,看向了那个心里正对自己各种负面评价的年轻小警察。
软软仰着小脸,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