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导致凤婆婆心里但凡藏了一点私,动了点歪念头,
比如故意说错一句口诀,或者藏匿某个关键步骤,
软软这边立刻就能感应到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心里有个小雷达,
“嘀嘀嘀”地响,告诉她:
老婆婆又不老实啦!
每当这时,软软就会停下修炼,用那双苍老的眼睛幽幽地看着她,
慢悠悠地吐出一句:
“看来你是不想换了。”
这一招,百试百灵。
一听到这话,凤婆婆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瞬间炸毛,
但又不敢发作,只能把所有的小心思都收起来。
再加上软软确实着急,她一遍遍地用那苍老的声音,
模仿着小孩子焦急的语气,催促道:
“哎呀老巫婆,你快一点呀!那几个坏蛋叔叔马上就要到啦,咱们的时间不多啦!
你再这样磨磨蹭蹭,我可真的要翻脸不认人,不跟你换啦!”
凤婆婆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。
一想到马上就能摆脱这个小煞星,重获自由,
她这才一咬牙,一跺脚,索性破罐子破摔,
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心得体会,像倒豆子一样,
一股脑地全都传授给了软软。
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,结下的这份奇特“福报”,
让软软学习蛊术的速度,何止提高了百倍。
时间就在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诡异氛围中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傍晚时分,黑袍扛着一头半大不小的野鹿回来了。
他沉默地在木屋外的空地上,用锋利的刀熟练地将鹿分解,挑了最嫩的腿肉,
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