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婆婆心里暗自嘀咕,对软软的警惕心又提高了几分。
软软没理会凤婆婆复杂的内心戏,只是侧了侧身,
对着那具原本属于自己的小身体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
“进来。”
凤婆婆咬了咬后槽牙,迈着小短腿,
走进了这间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小木屋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
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。
屋子里光线微微昏暗,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,
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
此时,小木屋内,
只有互换了身体的软软和凤婆婆。
一个,是苍老躯壳里的稚嫩灵魂。
一个,是稚嫩躯壳里的苍老灵魂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更何况,软软通过卦象,
早已经对凤婆婆的来意和底牌知根知底,
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。
所以,软软毫不客气,转身走到屋里唯一的一把木头椅子前,
“扑通”一下,一屁股坐了下去,
当着凤婆婆的面翘起了二郎腿,
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老太太。
凤婆婆跋涉了一路,又被黑袍打了顿屁股,
又累又气,
下意识地也想拉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歇歇脚。
可她的屁股还没挨着板凳面儿,软软那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
“现在,这里是我的家。我让你坐下了吗?”
凤婆婆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,她抬起头,
看着椅子上那个用着自己身体、满脸褶子却神情倨傲的老太婆,
气得嘴唇都开始哆嗦了。
她心里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,不自觉地就在灵魂深处开始破口大骂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