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当牛做马和仆人一样,
黑袍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撒!
现在,这股积压了多日的怒火,
彻底爆发了!
于是,一件完全出乎凤婆婆意料的事情发生了。
只见黑袍那张黑沉沉的脸猛地一狞,
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伸出,根本不给凤婆婆任何反应的机会,
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后衣领,像是从菜地里薅起一棵小萝卜一样,
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小身子从地上薅了起来!
随即,黑袍用胳膊肘紧紧夹住了那具不断挣扎的小身体,
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扬起,对着凤婆婆
抡圆了狠狠的大巴掌扇了下去!
“嗷呜——!你个反了天的东西!你敢打我!嗷嗷嗷......疼死老娘了!
你给我住手!住手!”
凤婆婆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,
被打得痛苦直叫。
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,
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
两只手胡乱地抓挠着,可被黑袍铁钳般的手臂夹着,
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
反而像一只被逮住了后脖颈的炸毛小奶猫。
那凄厉又带着一丝奶气的哭嚎声,
惊得林子里的鸟儿都扑棱棱地飞走了。
她活了七八十年,和黑袍认识也有四十来年了。
这四十多年里,黑袍在她面前向来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
别说动手了,就连个屁都不敢放得大声点。
可现在,这个在她眼里一向是窝囊废的老伴,
竟然敢直接打自己!
凤婆婆彻底怒了!
她被黑袍夹在胳膊底下,小脸涨得通红,
不是疼的,是气的!
她奋力地扭过头,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黑袍,
扯着脖子,用软软那清脆的嗓音尖叫道:
“你完了!你彻底完了!我告诉你,你死定了!”
话音落定,凤婆婆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