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拍了拍小彩的脑袋,
带着几分得意地指挥道:“小彩,张嘴,咬住这个!”
小彩十分懂事地张开巨口,小心地避开软软的手,
用两根尖牙精准地咬住了藤蔓的另一端。
“走!我们回家!”软软重新爬上蛇头,
手一挥,下达了返航的命令。
接下来的一路,对于昏迷中的黑袍天师来说,简直是一场噩梦。
小彩只管在前面飞速游曳,被拖在后面的黑袍天师可就惨了。
他就像一个破麻袋,在地上被拖着、颠着、甩着......
时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树根上,
时而“哗啦”一下被带刺的灌木丛划过脸颊。
等到被拖回凤婆婆生前居住的那座小木屋前时,他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了。
浑身上下糊满了泥巴、烂叶和青苔,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青脸肿的,
嘴巴里更是被枯叶和杂草塞得满满当当。
看着师叔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,软软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略带幼稚的、孩童般恶作剧一样的惩罚,
让她心里那点怒气和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好了,气也出了,
该干正事了。
她指挥小彩松开藤蔓,然后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
才把这个比自己重得多的“大累赘”一点点拖进了木屋里。
这间小木屋虽然建在深山老林里,但并不破旧。
凤婆婆显然是个很会生活的人,屋子用上好的硬木搭建,保养得相当不错,
屋里桌椅板凳一应俱全,虽然简单,却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