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,也没有必要,去搭理那些躲在垃圾堆里的、肮脏的低等人呢?
那不是自降身价吗?
物质上的极大满足和未来那张画出来的大饼,
确实让一向倨傲的凤婆婆,已经彻底飘了,飘得找不着北了。
而看着怀里这个“孙女”那毫不掩饰的、充满了贪婪和渴望的神色,
顾东海抱着她的手臂愈发僵硬。
他眼睛深处的那份警惕、厌恶和不安,也愈发浓烈了。
但他知道,此刻,还远远不是戳破这一切的时候。
他需要忍,需要等,
需要找到一个万全之策。
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回到了医院的特护病房。
门一关上,凤婆婆就迫不及待地从顾东海的怀里挣脱下来。
她一屁股就坐在了那张铺着干净白床单的病床上,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,
一晃一晃的。
她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一把大白兔奶糖,剥开一颗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,
用一种近乎下达命令的口吻,对着还愣在一边的顾城和苏晚晴说:
“哎,你们俩现在还愣着干什么呀?抓紧时间收拾一下,十分钟之后咱们就出发!我要跟爷爷去京都!”
她的语气理所当然,带着一种颐指气使的派头,
仿佛顾城和苏晚晴不是她的父母,而是她的下人。
虽然顾东海来的时候是说了要带全家人一起去京都,但苏晚晴完全没想到会这么急,急到连口气都不让人喘。
她看了一眼这病房里乱七八糟堆着的一大堆东西——
换洗的衣服、脸盆、暖水瓶、饭盒,还有软软这几天玩的那些小玩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