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自己最好的下场,恐怕就是被做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蛊人,永世不得超生。
想到这里,黑袍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小白驮着顾城,一路闪转腾挪,如同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一般,
避开了自己最后一道陷阱,然后化作一道白影,
消失在了通往小木屋的林间小道尽头。
黑袍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挣扎,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所取代。
他做出了选择。
他选择了逃跑。
反正现在凤婆婆正在夺舍的关键时刻,根本分不开身来收拾自己。
只要自己能趁现在逃出去,逃得远远的,
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穷乡僻壤躲起来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。
总好过留在这里,被那个女人当成狗一样呼来喝去,
最后还要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。
这些年,自己在这个老婆子手底下,过得也是生不如死,
受尽了各种欺负和羞辱。
与其这样窝囊地活着,不如搏一把!
早就有逃跑之心的黑袍,想到这里,不再犹豫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小木屋的方向,眼神复杂,既有恐惧,也有一丝解脱。
然后,他转过身,一头扎进了与顾城相反方向的密林深处,
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......
木屋外,蛊阵中。
“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