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死的就是自己!
这些,还仅仅是凤婆婆感受到的外在威胁。
真正让她焦头烂额、苦不堪言的,是眼前这个该死的五岁萌娃——
软软。
在凤婆婆看来,这小丫头简直是阴魂不散!
想她凤婆婆纵横苗疆数十年,杀人如麻,何曾对人低过头?
可为了哄骗这个小丫头片子,这几天她真是把这辈子能说的软话都说尽了。
又是安慰又是讨好,又是许诺又是哄骗,装成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婆婆,
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让这个死丫头放弃抵抗,乖乖地让自己夺舍。
眼看就要功成,可现在,就在自己魂魄出体、最虚弱、最危险的时候,
这该死的小丫头竟然又开始作妖反抗了!
而且,这一次的反抗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!
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,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而迸发出的决绝和刚烈!
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抗,逼得凤婆婆手忙脚乱。
她不得不将自己本就不多的心神,硬生生分成好几份:
一方面,要继续进行夺舍仪式,控制自己原本的苍老丑陋的身躯,
将自己的魂魄一丝丝地往软软的身体里灌输;
另一方面,要分出精力去适应和控制这具新的身体,建立最基本的连接;
同时,还要分出相当一部分意识,去镇压软软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反抗;
最后,她还得留着一丝感知,时刻关注着外面那一人一狼的动向,
判断他们与自己的距离。
一心多用!
纵然是强悍如凤婆婆这样的顶尖蛊师,此刻也明显感觉到了吃力。
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干瘪的脸颊因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而微微抽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