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懂阵法玄机,却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力量,
硬生生地将作为阵法根基的幻木一一
打碎,
直接破了此阵。
远在密林深处,自己的小木屋外,阵法被破的瞬间,
盘坐在蛊阵中已经开始夺舍的凤婆婆,干瘦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那张布满皱纹如同干瘪橘皮的老脸,瞬间变得煞白。
此刻,正是她夺舍软软最关键的时刻。
她的魂魄,已经开始被秘法从自己这具行将就木的躯壳中一点点拘出,
像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,正缓缓地、一丝一丝地往对面那个小小的身体里灌输。
而软软小小的身体,正被无数黑色的丝线捆绑在一个石制的祭坛上。
她的眼睛紧闭着,小脸蛋上毫无血色,
眉头痛苦地紧蹙,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。
她的身体周围,环绕着一只巨大的、由无数细小蛊虫组成的“听话蛊”虚影,
这虚影正疯狂地旋转,
像一个无情的磨盘,
一点一点地绞杀、吞噬着软软自己的灵魂和意识。
失去了反抗意念的软软,让凤婆婆的夺舍过程进行得异常顺畅。
她甚至已经能隐隐约约地,感受到软软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勃勃生机,
那新鲜的、带着奶香味的血肉味道,是如此的诱人。
只要不被打扰......
只要再过三个时辰......
她就能彻底完成这次夺舍,甩掉自己这副又老又丑马上就要烂掉的皮囊,
换上软软这具娇嫩美好的身体,重活一世!
然而,就在这个最美好的关键时刻,障木蛊被强行破开的反噬,
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凤婆婆的心上,
让她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