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软软凝神看去,卦象混沌,一片模糊。
凤婆婆得到傀儡软软不确定的回应,更是一脸不爽。
她不信邪,再次操控软软捡起铜钱,重复着卜算的动作。
一次,两次,三次......
一口气抛掷了六次,每一次铜钱落地,凤婆婆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一分。
结果和之前卜算时一模一样,
凡是牵扯到软软师父的任何卦象,
无一例外,全都是一片迷雾,根本无法参透。
这就好比你明知道前方有一堵墙,但无论你怎么摸,都摸不到它的实体,
无论你怎么看,都看不到它的轮廓。
这种未知,比已知的危险更让人恐惧。
这一下,凤婆婆是真真正正地心慌了。
按照她一贯凶残腹黑、睚眦必报的性格,
在发现自己的蛊毒被破之后,原本的计划是准备控制傀儡软软,
悄悄再潜回西北边陲的猛虎团营地,
对那些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战士们,再下一次更猛、更狠的杀招。
她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解蛊之人看看,
得罪她凤婆婆,会是什么下场。
但是此刻,凤婆婆已经不敢再那么草率地行动了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谨慎,
屈辱地爬上了她的心头。
虽然她现在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,又气又怒,
恨不得立刻杀回去,但理智告诉她,
不能拿这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顶级傀儡身体去冒险。
万一......
万一软软师父那个该死的老头子真的没死呢?
那个破解瘟疫蛊的人,会不会就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