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空棺带来的死寂与惊骇,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时,
远在洞穴里的凤婆婆,
那张本就因惊怒而扭曲的老脸,猛地又是一变!
她感应到了。
就在刚刚那一瞬间,她让傀儡软软留在西北边境猛虎团营地里的那些宝贝蛊虫,
那些她引以为傲、足以让一支精锐部队彻底瘫痪的瘟疫子蛊,
与她之间的精神联系,
竟然出现了大范围的被压制甚至是被驱散的迹象!
怎么可能?!
凤婆婆猛地从石凳上站起,带翻了旁边的一盏油灯,
浑浊的灯油洒了一地,她却恍若未觉。
她的蛊术,融合南疆秘法与中原奇术,
早已自成一派,霸道无比,天下间能解她蛊毒的人,屈指可数,
而且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
找到如此大范围压制的办法!
除非......
除非是那个老不死......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她自己狠狠掐断。
不可能!他已经死了!
棺材是空的,但血脉感应不会错!
可猛虎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远在千里之外,
就像一个只能通过收音机听战报的将军,突然发现自己的前线部队信号全失,
这种失控感让她瞬间暴怒。
对空棺的惊疑和对蛊毒被破的狂怒,
两种巨大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