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土被不断地刨开,扬在一旁,很快就堆成了一个小土堆。
被困的软软,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最敬重的师父,死后连安宁都得不到,
而那个亵渎他长眠之地的人,用的还是自己孙女徒弟的身体!
这份痛苦和愧疚,像最烈的毒药,腐蚀着她奄奄一息的灵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就在坟坑被挖得越来越深的时候,
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怒火,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住手!你个小娃子在干啥子!哪个让你来挖坟的?!”
一个拄着根木棍、赶着几只山羊的放羊老头,
正怒不可遏地朝这边跑来。
正是之前给顾东海指路的那位老人。
他傍晚赶羊回家路过这里,竟看到有人在挖这座他看着下葬的新坟,
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傀儡软软”停下动作,转过头,妖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。
凤婆婆得意地笑了。
又来一个送死的。
她操控着软软,故技重施,就在那老头跑到跟前,
举起木棍要打她的时候,一根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