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晚晴这句毫不犹豫的承诺,傀儡软软笑了。
她笑得很开心,眉眼弯弯,像月牙儿一样,嘴角咧开,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。
那纯真的笑容,如果放在平时,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。
但此刻,在场的三个人,一个痛苦,一个愤怒,一个癫狂,
这笑容便显得无比诡异。
千里之外的阴暗山洞里,凤婆婆通过傀儡的眼睛看着这一幕,
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身体因为剧烈的笑动而像一只干瘪的虾米一样弓起,
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因为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,愈发显得可怖。
计划要得逞了!
亲手导演一出母亲为“女儿”挖心掏肺的惨剧,
这种极致的、变态的快感,让她浑浊的老眼都放出了光。
她心念一动,指挥着傀儡软软,凑到了苏晚晴的耳边。
宿舍里昏黄的灯光下,谁也没有看清,傀儡软软那只小手中,
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亮晶晶的东西。那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,
刀柄是小孩子喜欢的粉色卡通样式,
但刀刃却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刺骨的寒光。
傀儡软软将那冰凉的刀刃贴在妈妈的耳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