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婆婆满意地笑了笑,随即转头,冷冷地瞥了一眼黑袍:
“铜钱,给她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鄙夷:
“就你那三脚猫的算卦本事,也好意思拿着这几枚宝贝?
拿来,给我这宝贝疙瘩,让她带着,好让她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。”
被当面揭短,黑袍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又恼火。
可面对自家老婆子的强势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他知道,在凤婆婆眼里,他那点道行确实上不了台面。
最终,他只能从怀里不情不愿地掏出那六枚古朴的铜钱,
塞回到软软冰冷的小手里。
软软机械地握紧铜钱,然后转过身,迈开小短腿,朝着来时的那条山路,
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。
她的背影小小的,孤零零的,消失在了昏暗的林间小道尽头。
等软软再次回到那片山谷密林中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林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小白早就闻到了软软的气味。
虽然身体里那该死的蛊毒还没完全解除,五脏六腑还像被火烧一样疼,
但一想到是自己的小主人回来了,它还是强撑着,
从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站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兴奋的、低低的呜咽声,
尾巴也忍不住想要摇晃。
然而,当那个熟悉的小身影穿过树丛,一步步走到它面前时,小白所有的兴奋都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