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自己会一些医术,这种简单的包扎对他来说手到擒来,
可心机满满的黑袍就是故意装不不会,
把软软弄得草药涂抹的到处都是,伤口包扎的更是乱七八糟,
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软软,苦涩的说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
果然,
刻意的模仿软软师父,再加上装老装蠢,真的让善良的软软心软了。
轻轻地叹了口气,
软软乖巧的蹲在黑袍面前,小心翼翼的为黑袍包扎起来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软软脑袋,黑袍眼睛余光下意识的瞄向旁边一块锋利尖锐的岩石,
如果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拿起这块锋利的石头刺入软软的脖子里,
基本上可以瞬间捅死这个小妖女,只是当黑袍的余光扫过软软身后,小白凶狠的狼眸时,
他还是忍住了,
就算是自己现在杀了这个小妖女,那自己也逃不出狼群的袭击,
一命换一命,太亏了,
这个小妖女这么善良,以后自己有的是机会趁她不注意杀掉她,
不急这一时。
等软软用小手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好双腿上的伤口后,黑袍立刻换上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,
用那模仿来的、充满磁性的嗓音说:
“软软宝贝,能有你在我身边,真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啊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眼神变得悠远起来:
“怪不得前些日子,我总是梦见我哥哥。他在梦里一直拉着我的手,跟我说,要我好好待你,把你当成我的亲孙女、亲徒弟一样疼。
我当时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