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自己。
这种矛盾的感觉,就像两只小手在她的心里打架,
让她难受极了。
她想狠下心来,可是一看到那张脸,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如果换成是别人,哪怕说得天花乱坠、舌灿莲花,
软软都能守住自己的小脑袋瓜,不被坏人骗。
该惩罚的坏蛋,她一点都不会心软。
但是现在,情况完全不一样了。
不管软软心里有多么生气,多么愤怒,只要一看到眼前这张脸,
她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从小将自己养大,在自己最苦难、最无助的时刻,
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师父。
再大的怒气,再深的怨恨,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,
根本没办法对着黑袍发泄出来。
软软太想念自己的师父了。
她还记得,在养父母家的那些日子,是多么的黑暗和冰冷。
他们不给饭吃,不给衣服穿,动不动就是打骂。
她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只能偷偷跑到院子角落,抓一把土塞进嘴里,
或者去啃那棵老槐树的树皮,又干又涩,
难以下咽,
却能让她暂时忘记肚子的饥饿。
每一次,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饿死、快要被打死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