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无论他如何作法,那代表着目标的命火烛台,依旧燃烧得旺旺的,
没有丝毫要熄灭的迹象。一切,都是徒劳。
而在黑幕隔开的另外一半空间里,气氛则显得十分微妙。
那位被称为“总司令”的中年男人,和他手下的一众军官,个个脸色阴晴不定。
又失败了。
所有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浓浓的、毫不掩饰的不信任。
甚至,还有几分掩藏不住的戏谑。
他们都还清楚地记得,就在一个多小时前,这个黑袍道人是如何的嚣张跋扈,
如何指着他们的鼻子,将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军人鄙视、甚至谩骂为“垃圾”、“一堆蠢货”。
而现在,这个自诩为神仙中人的黑袍,却被一个五岁的小丫头搞得损兵折将、气急败坏。
真是讽刺。
几个年轻些的军官,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泛起了嘲弄的弧度,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。
他们心里对黑袍的鄙视和不屑,此刻比黑袍对他们的,还要深沉百倍。
就在这时,那台摆在总司令面前的卫星电话响了。
总司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躁,接起了电话。
“司令,是我。”电话里传来巴颂压低的声音,
“我......我一直在医院外面等着,可......可一直没等到七彩飞蜈蚣回来。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继续等?还是......”
已经知道结果的总司令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冷光。
那个蛊物,怕是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