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儿刚才还好好的,就是让你们给折腾坏的!”
他一边喊,一边用手指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,
仿佛在寻找证人,
“现在人不行了吧?出事了吧?我告诉你们,这事没完!”
他根本不去看自己那瘫软在地的妻子,
反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声音越发地响亮和无赖。
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全都是你们的责任!
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
那个大个子医生,特别是那个小屁孩!都是你们害的!”
他伸出手指,隔空指指点点,唾沫星子横飞,
“你们得赔我!我一个好好的女儿送到你们这儿,你们给我治得快没命了,不赔个千儿八百的,我今天就睡在你们医院不走了!”
他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,充满了算计的丑恶和毫无人性的贪婪。
他根本不在乎那扇紧闭的急救室门后,自己的亲生女儿正在生死线上挣扎;
他只在乎,这场“意外”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,
这条他从未珍视过的生命,终于能在最后时刻,为他换来一笔他梦寐以求的“赔偿金”。
他的丑恶嘴脸,让每一个听到他声音的人,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男人那番颠倒黑白、无耻至极的话,
像一根点燃的引信,彻底引爆了旁边一位年轻护士的怒火。
那是一个刚从卫校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,脸上的稚气还没完全褪去,
此刻却被气得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