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连训练都舍不得用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夜幕下,巴颂少校揣着那个冰凉沉重的黑檀木盒子,在总司令催促的目光中,脸色煞白地登上了飞机。
伴随着四台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发出的巨大轰鸣声,这架灰色的铁鸟撕开夜幕,
像一只巨大的夜枭,朝着华夏腹地的方向飞去。
与此同时,华夏西南边境的防空雷达站里,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的宁静。
“报告!发现不明高空目标,正从270方向侵入我领空!速度快,高度……高度9500米!”
年轻的雷达兵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小绿点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尖。
“九千五百米?!”指挥室里的值班主任,一位鬓角已经斑白的老军人,一把推开他,
亲自凑到雷达屏幕前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个高度,太刁钻了!
他们手里头的高射炮,就是把炮管打红了,也够不着这个高度的边儿。
这就像人家在你家屋顶上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,你却只能在院子里干瞪眼,
连块石头都扔不上去。
这种感觉,
憋屈,
窝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