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嘴努力地紧紧地瘪着,下唇都快被牙齿咬白了,
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:软软已经是大姑娘了,是一个能为爸爸妈妈撑起一片天,能为师父报仇雪恨的大女子汉了,
不能再和以前一样,动不动就哭哭唧唧,那样师父会笑话的。
可是,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只是这么蹲了一小会儿,她的双腿就开始打颤,头也一阵阵地发晕,眼前直冒金星。
她实在蹲不住了,索性就“扑通”一下,直接跪在了地上,
膝盖磕在微凉的泥土上,也不觉得疼。
她就这么跪着,继续用小手为师父的坟墓添土。
坟边长出了一些细碎的小草,她看到了,也顺手一根一根仔细地拔掉,丢到旁边去。
这一跪,就足足跪了二三十分钟。
不远处的吉普车里,苏晚晴透过车窗,心痛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单薄的身影,固执地跪在那里,
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那座孤坟。
从女儿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里,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女儿对这位恩师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那是一种融入骨血的依赖和孺慕之情。
苏晚晴心里酸酸的,甚至觉得,女儿对这位老恩师的爱,
可能比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爱还要深厚。
终于,软软将所有散落的黄土都重新捧回了坟堆上。
她还用小手把坟顶拍得平平整整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