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急不躁,就那么静静地等着。
他在等软软死。
这两天,他对软软的“关心”程度,甚至都超过了顾城和顾东海。
顾城是守在病床前,不眠不休地盼着女儿能好起来;
而黑袍,则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
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,就是盘腿坐在蒲团上,
面前摆着龟甲和铜钱。
隔三差五,他就要起上一卦,专门算软软的生死。
“起!”
他干瘦的手指一捻,几枚铜钱便“哗啦”一声被抛入龟甲,
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眯着眼睛,死死盯着龟甲中铜钱翻滚后的卦象,嘴里念念有词。
每一次算完,他都会露出一丝满意的冷笑。
卦象显示,那个小东西的生机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,
就像一根被点燃了两头的蜡烛,烧得又快又猛。
“快了......快了......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饿狼般贪婪而残忍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