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另一只颤抖的小手,在自己的胳膊和脖颈上用力地按压着几个师父教过的止咳穴位。
小小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就这么在干风里,伴着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
过了足足三四分钟,那股要命的劲儿才总算是稍稍缓解了下来。
软软偷偷地探出小脑袋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
见没人发现,
她才猫着腰,跑到不远处的露天水池边。
冰冷的水哗哗地流着,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掬起水,小心翼翼地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,
又漱了漱口,直到嘴里那股铁锈味淡去,
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虚弱地扶着冰冷的水泥池边缘,小胸脯一起一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才那阵咳嗽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从口袋里,摸出了那三枚铜钱。
小小的手掌托着铜钱,犹豫了一会儿。
最终,她还是咬了咬牙,在寒风中为自己起了一卦。
看着三枚铜钱静静躺在手心所呈现出来的卦象,软软的小嘴委屈地瘪了起来,
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里,又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铜钱收好,放回口袋里。
然后,拖着虚弱的、还有些发软的小腿,
一步一步地,慢慢走回灯火通明的作战指挥室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秘密基地钱主任的办公室里,
那台老旧的黑色转盘电话机突然“叮铃铃——”地响了起来,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钱主任正对看着资料,被这铃声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