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偷偷地在擦眼泪。
可他能怎么办呢?
让她看一眼幼儿园,已经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极限了。再多,他也无能为力。
软软爬上车,在座位上坐好,
回头看到爷爷还站在原地,眼圈红红地看着自己,
她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,挥着小手喊道:
“走吧爸爸,软软已经上过学啦,软软当过学生啦。嘻嘻(#^.^#)”
她顿了顿,小拳头在胸前用力一挥,用一种充满了使命感的声音宣布:
“现在,是时候去抓坏人咯!”
那副小大人的模样,既可爱又让人心酸。
......
钱主任将他们送到了基地的军用机场。
停机坪上,一架军绿色的直-5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,螺旋桨在等待中静止。
顾东海跟到直升机旁,拉着软软的小手,怎么也舍不得放开。
他看向儿子,声音嘶哑地请求:
“顾城,让我跟着去吧,我......我不放心,我能照顾软软。”
顾城摇了摇头,神色严肃地拒绝了:
“爸,不行。您是司令员,身份特殊,目标太大。您要是突然出现在西北边境的基层部队,会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。
您放心,我会照顾好软软的,寸步不离。”
顾东海知道儿子说的句句在理。
他是军人,在国家大事面前,个人的情感必须排在后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