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心的疼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扶着手术台,小小的身体晃了晃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软软要冷静......软软必须冷静......妈妈还等着我......”
她不断地对自己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知道,现在必须立刻给妈妈做手术,把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。
可是,看着柜子里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手术刀、镊子、缝合针线,
软软的小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。
她并没有用过这些西医的东西。
从小到大,师父教她的,除了卦术和中医针灸,就是一些乱七八糟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奇门异术。
对于这些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西医器械,
她完全是个门外汉。
怎么办?
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软软深吸一口气,眼神再次变得坚定。
她只能凭借着手中这三枚铜钱,拼尽全力来试一试了!
她的小手中,那三枚铜钱再次上下翻飞。
这一次,她卜的不是方位,而是妈妈体内的伤势。
卦象一次次呈现,又一次次被她飞快地解读。
很快,在卦术的指引下,软软用极快的速度,将妈妈体内每一颗子弹的位置、深度,甚至嵌入的角度,
都全部“看”得一清二楚。
她找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把长长的镊子,
用柜子里找到的酒精简单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