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地,就有胆大的老鼠从她身边大摇大摆地窜过去,甚至从她的腿上爬过,
她却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宋时东的毒打,几乎敲碎了她浑身的骨头。
但即便是在这样的痛苦和屈辱之中,她的脊梁,依旧没有弯。
她死死地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声呻吟。
她知道,那些人就想看她求饶,想看她崩溃,
她偏不!
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,
她就绝不会向这群恶魔低头!
......
当小白停下脚步的那一刻,软软的目光,穿过那几根稀疏的铁棍,
落在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上。
妈妈......
那一瞬间,软软感觉自己的心,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捏碎了。
疼,
铺天盖地的疼。
比被刀割还疼一百倍,一千倍。
眼泪,就那样毫无预兆地,一滴,一滴,
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涌了出来。
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无声的,滚烫的泪珠,
顺着她肉乎乎的小脸蛋滑落,
砸在小白的皮毛上,洇开一小片湿润。
她小心翼翼地,从小白的背上滑了下来。
她的小短腿有些发软,但她还是站稳了。
她就那样站在洞口,隔着几根冰冷的铁棍,定定地看着那个躺在破席子上,浑身是伤的身影。
那是她的妈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