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疑惑,也正萦绕在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顾东海脑中。
房间里,他已经按照信封上的嘱咐,将那封老道士写给他的血书用火柴点燃,
在烟灰缸里烧成了灰烬。
橘红色的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动,
映出他格外严肃的表情。
然而,信烧掉了,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却依旧难以平静。
他比顾城经历得更多,想得也更深。
因此,他的心思也更加缜密。
血书。
这只有在万不得已、情势危急到无法用言语明说的情况下,才会使用的最后警告。
软软的师父,不仅知道他顾东海这个爷爷的存在,
更是算准了时机,让人在他们一家恰好商议如何拯救儿媳妇这件事之后,将这封信精准地送达。
这份本事,足以称得上“料事如神”四个字。
但越是这样,顾东海的心里就越是发毛,
甚至感到了一丝害怕。
这位老道人,他到底算到了什么?
他是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
才不惜耗费心血,用自己的血写下警告,
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让软软去找她的妈妈?
这绝不仅仅是担心和害怕软软的安全这么简单。
如果只是怕她遇到危险,大可以派人保护,或者想其他办法。
用血书来阻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