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海将她抱得紧了紧,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头发,
用一种无比深情,仿佛在宣誓般的语气说道:
“就算你师父不叮嘱,我顾东海,也绝对会拼了这条老命,保护好我的宝贝孙女的。”
听着师父通过爷爷传来的“话”,
软软知道师父从始至终都对软软无限好。
她红着眼圈,把小脸蛋埋在爷爷宽厚而坚实的肩膀上,
小小的身体在爷爷怀里蹭了蹭,
终于忍不住,用一种委屈得快要化掉的声音,
低声说了一句:
“爷爷,软软......好想师父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小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又用更小的声音,
试探着问道:“师父他......他是不是已经......”
后面的话,她问不出口了。
“死”这个字,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,
太沉重,也太可怕了。
顾东海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抱着孙女,伸出宽大的手掌,
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轻轻拍着软软的后背。
他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肩膀上的军装布料,
正被一滴滴温热的眼泪迅速浸湿,那片湿润的痕迹在不断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