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脚并用地从爸爸宽阔的怀抱里滑了下来,
穿着小鞋的脚丫子一沾地,就跟个小炮弹似的,
开心地朝着那个拿着包裹的警卫叔叔冲了过去。
“是师父!是师父给软软的信!”
她冲到警卫员面前,伸出两只小胳膊,一把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两封信,
紧紧地、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,
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她把小脸蛋贴在牛皮纸信封上,
用力地嗅了嗅,好像想从上面闻到师父身上那熟悉的味道。
抱紧了信,她才仰起那张写满了急切和期盼的小脸,
对着还有些发懵的警卫员连珠炮似的问道:
“警卫叔叔,我师父呢?
我师父他来了没有呀?
他在哪里?软软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了,软软好想他呀!”
她一连用了三个“好久”,
小奶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和浓浓的思念。
对于软软来说,师父的分量太重了。
在她最孤单无助的时候,是师父陪着她爱护她,给了她第二条生命。
也是师父,手把手地教她识草药、学医理,教她那神奇的算卦本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