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像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,油盐不进,
而现在,这块石头上,似乎被软软凿开了一道裂缝。
他们父子俩对视一眼,心中充满了同样的好奇:
他们的宝贝软软,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?
她究竟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能让这个连死都不怕的硬骨头,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?
审讯室内,马董强紧紧地盯着软软,
他不确定这个小萌宝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儿子病情的,
这个秘密是他心中最深的痛,也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他必须搞清楚。
于是,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用一种尽可能平稳,
但依然难掩沙哑和颤抖的声音,直接问道:
“宝贝,你......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软软听到问话,抬起小脸,
对着他笑了笑。她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,
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软软会算卦呀,是算出来的哦。”
算卦?
马董强一愣。
他想起来了,刚刚这个小家伙进来的时候,
确实煞有介事地当着自己的用三个铜钱算了好一会。
可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这种说法的。
他是搞科研的,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
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孩子口中的“算卦”?
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。
似乎是看出了马董强的不相信,软软乖巧地凑近了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