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慢慢抚平了一样,虽然没有完全消失,
但已经从尖锐的针扎感,
变成了一种可以忍受的、沉闷的钝痛。
马董强的心,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向身边这个忙碌的小身影。
软软正踮着脚,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,
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:
“这个穴位好难找哦......师父说要偏一点点......是这里吗?”
她的小手捏着一根银针,比比划划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工程。
因为够不太到,她的脸颊涨得通红,
小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,眼看就要滴下来了。
看着她辛苦又认真的样子,马董强那颗早已如同死水一般的心,
仿佛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,
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他默不作声,继续感受着身体的变化。
接着,是他的肺。
他的呼吸一直都十分不畅快,总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棉花,
每次呼吸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,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闷咳。
可是现在,随着软软将一根根银针扎入他胸前的几个穴位,
他猛地感觉那团堵在胸口的“棉花”似乎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