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鼠马叔叔,你忍一忍哦,可能会有一点点疼。
你不要乱动,软软要下针啦。”
就这样,在隔壁监控室里,
三个大男人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离谱的一幕.....
他们寄予厚望的宝贝软软,明明是进去审问关键嫌疑人的,
结果审着审着,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给人家治起病来了。
此时此刻,马董强的心中翻江倒海,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萌宝,踮着脚尖,
伸着肉乎乎的小手,一脸严肃认真地在自己头上比划着,
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细长的银针扎了下去。
说实话,他根本不相信一个五岁多的孩子会什么医术。
更别说,是治疗自己这个病了。
他自己的身体,自己最清楚。
为了科研,他常年累月地接触那些带有放射性的实验材料,
防护措施在那个年代本就简陋,久而久之,身体早就被掏空了。
去医院检查过,医生说的话含含糊糊,
但他从医生那躲闪的眼神里,已经知道了结果。
他早就放弃了,
也正因为他连死都不怕了,
又怎么会怕钱主任那套审讯的法子?
什么坦白从宽,什么争取宽大处理,
那些规劝的话,在他听来纯粹就是扯淡。
他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咬紧牙关,
一个字都不松口。
只要他扛过去,按照之前的约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