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内,马董强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被熬得太厉害,眼花了。
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又偷偷地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尖。
嘶......疼!
不是做梦!
是真的!
搞了这么大的架势,最后来审讯自己的,
竟然是这么个连话都可能说不清楚的萌娃?
马董强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那块黑漆漆的单向玻璃,
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。
看来,这个姓钱的也是真拿自己没办法了,黔驴技穷了啊!
竟然能想到用一个奶娃娃来提审自己。
这是准备干什么?
让眼前这个抱着奶瓶的萌宝,给自己唱一首《娃哈哈》或者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,
来唤醒自己心中沉睡的真善美,
让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,然后主动忏悔交代一切吗?
可笑!
实在是离谱得可笑!
软软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“老鼠叔叔”马董强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她只是歪着小脑袋,好奇地看着这个叔叔。
她看到这个叔叔在笑,只是那个笑容……怎么说呢,软软觉得有点丑,
嘴角咧得怪怪的,眼神也不友好。
不过,软软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好宝宝。
师父教过她,别人对你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