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紧握的双拳,那不停抽搐的眼角,都出卖了他。
钱主任懒得再跟他废话,手一挥:“走,去他家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马董强的家。
是一个带着独立后院的小平房。
这是单位给每个员工分配的房子,只是这里的研究人员由于经常要加班,所以很多时候都会住在单位的宿舍内,
钱主任直接带着人走进了后院。
院子还挺大,种着些蔬菜,角落里还搭了个葡萄架。
现在的问题是,地窖在哪儿?
为了保护软软,钱主任绝不可能把她带到现场来指认。
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身后的保卫干事们下令:
“挖!给我一寸一寸地挖!就算把整个院子翻个底朝天,也得把地窖给我找出来!”
于是,几把铁锹和锄头同时开始动作。
泥土被一铲一铲地翻起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马董强被两个保卫干事架着,站在院子门口,脸色已经由白转青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他看着那些翻飞的铁锹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后院的地上已经多出了好几个大坑,
可地窖的影子还没见到。
钱主任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的心,正随着那一下下的锄地声,忽上忽下。
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夏日的太阳开始变得毒辣起来,炙烤着这片不大的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