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的区别,再次毫不掩饰地展现了钱主任此刻的敷衍和根深蒂固的不信任。
可软软接下来的话,却让钱主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只听小姑娘掰着肉乎乎的手指头,继续用她那软糯的声音,非常肯定地说道:
“软软还知道,现在,小弟弟正在和奶奶在一起。奶奶在厨房里摘菜,小弟弟就在旁边的地上玩玩具车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似乎在努力“看”得更清楚一些。
过了一两秒,她猛地睁开眼,补充道:
“嗯!是的!是一个红色的挖掘机玩具车!”
这番话,可就说得非常详细了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在做什么,甚至连玩具车的颜色和种类都说得一清二楚。
钱主任虽然心里泛起了一丝诧异,但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还是不信。
旁边的顾东海却不干了。
他一把拉住钱主任的胳膊,半推半搡地就把他往办公室角落的警卫电话那里拽。
“走走走!去打电话确认一下!打了你就知道了!”
顾东海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