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顾东海只是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有凝重,有后怕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庆幸。
老爷子没有解释,只是对他下达了命令:
“顾城,你留下,处理好这里后续的事情。在我回来之前,任何人不许靠近这口井,这栋房子,全部给我看死了!”
说完,他亲自抱着那个沉重的保险箱,在一个连的士兵荷枪实弹的护送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,
直奔停在村口的大卡车而去。
靴踩在泥土上的声音,坚定而急促,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墙之外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。
喧闹的院子瞬间变得空空荡荡,只剩下风吹过屋檐发出的“呜呜”声,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气息。
顾城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塑,目光久久地凝视着父亲离去的方向。
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,却一个都问不出口。
父亲连他都不让看,那事情的严重性,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脸上还挂着晶莹泪珠的软软,一直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的小脑袋瓜还理解不了什么叫“s级收押”,也看不懂大人们脸上的凝重。
她只知道,那个从黑乎乎的井里捞出来的铁皮箱子,好像很重要很重要。
她看着爷爷带着那个箱子匆匆离开,又看看身边沉默得让人害怕的爸爸,小小的身体里充满了不安。
软软迈着小短腿,缓缓地走到爸爸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