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碎裂声从石门内部传来,那些暗红色的符文以李牧尘点中的节点为中心,迅速黯淡、熄灭,并向四周蔓延。短短几个呼吸,整扇石门上的禁制灵光彻底消散,只余下冰冷死寂的金属门板。
李牧尘这才上前,手掌贴在门上,微微发力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石门向内缓缓打开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血腥味、排泄物恶臭与绝望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。
石室内的情景比远观更加触目惊心。
五名年轻男女被粗糙的铁链锁住手脚,拴在墙壁上的铁环上,衣衫褴褛,身上多有淤伤和结痂的伤口,尤其手腕处,刀痕新旧叠加,显然被多次取血。
他们形容枯槁,眼神空洞,对石门打开和李牧尘的到来几乎没有反应,只有最本能的瑟缩与恐惧。
角落里的长春观老道情况稍好,但也面色蜡黄,道袍破损,露出的手臂上同样有取血的痕迹。
他修为应当不低,此刻虽虚弱,却还保持着几分清醒,当石门打开、看到门外并非灰袍邪徒,而是一位气度沉凝的青衫道人时,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光彩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老道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破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