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时间推移,释空依旧毫无消息,甚至他房间里一些私人物品和少量钱财也不见了,慧明法师才意识到不妙,暗中派人寻找,却一无所获。
“听说慧明法师气得当场吐了血,病倒了。”赵德胜转述着听来的消息,唏嘘不已,“唉,好好一个高僧,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孽徒……”
李牧尘静立古柏之下,望着远山,默然不语。
释空的失踪,绝非简单的负气出走。更大的可能,是他察觉到了阿赞普的失手,甚至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阿赞普的下场,心生恐惧,或者意识到阴谋败露,选择了潜逃。
他会逃去哪里?又会做些什么?
一个对师父充满怨恨、对清风观怀有敌意、且已与邪道勾结的狂徒,一旦失去约束,会何等危险?
“观主,您说那释空,会不会贼心不死,还想来害咱们?”赵德胜忧心忡忡。
“或许。”李牧尘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,“但此人心性偏激,行事不密,此番受挫潜逃,短期内应不敢再回晋省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赵德胜:“赵居士,劳烦你转告赵家坳的乡亲们,近日若无要事,入夜后少在山间走动,尤其不要靠近后山偏僻之处。若见到任何可疑的陌生人,或听到、看到什么异常动静,务必不要上前探查,第一时间告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