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赵德胜仍是放心不下,唉声叹气地下了山,决定再去挨家挨户说说,至少稳住赵家坳的乡亲们。
赵晓雯那边,更是焦头烂额。她的个人社交账号几乎被各种质疑和攻击的私信、评论淹没,感觉比上一次李牧尘阻止开发云台山引发的质疑还要恐怖。
她试图整理证据进行反击,却发现对方的水军规模远超想象,她发出的任何澄清内容,要么迅速被刷下去,要么被断章取义、扭曲解读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,之前合作过、对道观颇有好感的几个本地自媒体,此时要么保持沉默,要么甚至转发了那些质疑文章,态度暧昧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一股有组织、有预谋的力量,正在幕后推动着这一切。目标明确——搞臭清风观,搞臭李牧尘。
“观主,这绝对不是自发行为!”赵晓雯上山时,眼圈通红,不知是熬夜还是气的,“我查了几个跳得最欢的账号,注册时间都很新,发布内容高度统一,互动模式也像机器人。还有那个首发长文的‘研究者’,根本查不到任何其他学术痕迹,就是个三无小号!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黑我们!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牧尘正在给灵草圃松土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您知道?”赵晓雯一愣,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报警?或者向宗教局反映?这是明显的诽谤和网络暴力!”
李牧尘停下动作,拄着锄头,望向西边青莲峰的方向。此时日头偏西,那座山峰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,殿宇轮廓模糊,却依旧能感受到其恢弘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