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魏武在林诗音耳边轻喝一声,口中吐出的热气顺着林诗音的耳朵向下滑落,顺着她雪白的鹅颈钻入丝衣,被他一手握住。
林诗音身子不禁打了个颤,本就柔弱无骨的娇躯一下子软了大半,面上涌起一团红,却怎么也不松口。
足足半晌过去,魏武掏出了自己的绝技,用出了怜花宝鉴上的独特的点穴手法,终于如愿以偿。
房间中响起林诗音抽抽搭搭的声音:“你就是个遭了瘟的混帐!”
……
就在魏武和林诗音共剪西窗烛,说起巴山夜雨的时候,花白凤已经在兴云庄附近寻了一间客栈住下,命侍女沈三娘去打探消息,自己则是在侍女的服侍下做起了黄金矿工。
只见花白凤坐在椅上,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,裙摆掀起,一只手摸着脸上被鞭子抽出来的伤痕,国色天香的面上满是痴迷之色。
忽地,沈三娘风风火火的撞开门走了进来。
她进来时,看到的是面色酡红,表情强作镇定的花白凤,以及其他几个姐妹同情的目光。
沈三娘心头一颤,隐晦的冲花白凤身后的侍女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,表情顿时僵住。
花白凤对此犹无所觉,只见是沈三娘后,眉宇间夹出一股戾气,也不问她探听到了什么情报,而是冷冷说道:“过来。”
沈三娘赶紧凑过去。
脸上便水灵灵的挨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