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愧是江湖“妙人”,强撑着起身,双掌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老衲不懂施主在说什么。”
心鉴理不直,气却壮的说道:“老衲只知道施主一进门就用毒针杀了百晓生,还将老衲打的旧伤复发,至于其他的事……”
他语气一顿,垂下眼帘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施主,你有证据吗?”
心鉴嘴角勾起一抹隐晦弧度,里面翻涌着恨意与嘲讽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
他凭什么敢这么硬气?
不就是因为剃光了头发,拜入了少林,还成了一院首座!
打他还能归于武林纠纷,但若是害他性命,那便是得罪死了少林,哪怕是为了少林颜面,那群和尚都不会放过凶手。
所以江湖之大,没有证据,谁敢杀他?
魏武依旧是笑着,就像是看了一出了不得的喜剧,手中的铁胆停了下来,反问道:“证据?”
“我难道是官府的人,怎么杀人还要找证据了。”
心鉴嘴角扬起的弧度变得僵硬,刚垂落的眼皮再度掀起,“你,你就不怕得罪少林寺?”
他身子往后靠了靠,没什么底气的劝道:“你还年轻,不要太气盛,千万不要走到得罪江湖圣地的道路上……”
“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