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这人,萧飞和萧斌走进一处房间。
和上午的罐头厂一样,这看似不起眼的土坯房子里,竟也堆满了一箱箱白酒。
而且,这些箱子上印着的,全都是黑城白酒厂的标识。
“你们要多少?”那人问道。
“你们这酒,不会是从厂子里偷出来的吧?”
这一块,萧飞可没敢要。
干一行爱一行的人,萧飞没怎么见过,可干一行偷一行的人,他却是见得多了。
这人穿的工作服上,黑城白酒厂的字样虽然被抠掉了,可工作服的款式却改变不了。
再加上这里这么多酒厂里的酒。
萧飞很难不怀疑这些酒,都是眼前这人伙同其他人一起,从厂里偷出来的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些酒可就是赃物,他要是买了,闹不好以后也会被翻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呢!”
萧飞的话,像是戳了对方的肺管子,那人当场炸毛。
伸手指着萧飞:
“我告诉你,可别瞎说啊,我们这的酒那可都是正儿八经从厂里买来的,有合同,有发票。”
“你要是买就买,不买你们就赶紧走。”
这人的反应很强烈。
萧飞这心里还真有点拿不准。
掉头就走,萧飞有些不甘心。
白酒在苏联是很畅销的。
可是这边的现状是,小酒厂没有灌装机,白酒都是论斤称。
这种散装白酒,他没办法弄到对岸去。
而且,老毛子也不认这种散装酒。
大厂子有灌装机,可他想要大批量拿货,人家也不会卖给他,还需要找关系、搞渠道。
这里现在有现成的,符合自己的采购条件的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