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亲信小弟上前,看见信上的内容,一个个也是被气得不轻。
“富哥,这他妈的谁啊?活腻味了吧?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这里面不会有诈吧?”
“会不会是王瘸子那伙人?”
“我现在就召集兄弟,把舞厅门口给围了,只要他们敢露面,不管是谁,来一个我干一个!”
“富哥,干吧!”
几个小弟各个义愤填膺,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写信的人给大卸八块。
陈华富一双拳头捏得咔咔响,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劲。
他可不是那种只会提刀砍人的莽夫,否则也混不出现在这样的成就。
“彪子,你召集人马,在舞厅对面的几个路口埋伏好,看我信号行事。”
被叫彪子的那名骨干,脸上立马露出喜色:
“富哥你就放心吧,只要他们敢来,我保证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二喜,准备3万块钱。”
“是,富哥。”
陈华富站起身,走到后面案台前,轻手抚摸着上面的一把武士刀。
“偷我的货,还敢让我拿钱赎,我倒是想看看,是我提不动刀了,还是那些人都飘了!”
······
时间很快来到4点。
华富舞厅门前,陈华富大马金刀地背门而坐,身后十几名亲信小弟站成一排。
面前摆着小桌、竹椅,刚泡好的热茶冒着香气。
“富哥,时间到了。”陈华富身后,一直充当军师的二喜,看完手表后,小声提醒道。
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