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低头,看着碾着他胸口的那只脚,一个字儿都还没说出来,那人就用力一蹬,将他踹出了两米远。
后背猛的撞上一块巨石,才堪堪停住,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剩下的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男子,猛然发现他竟然就是他们谈论的那人,魏予身边的白衣小侍君。
一个侍君,竟有这么高的武力,莫非是魏予提前设好的埋伏?
不,参与这场行动的都是他们绝对信任的人,绝不可能走漏消息。
几人对视一眼,握紧了手里的兵器,猛的冲了上去,先解决了他再说。
绥王倒台之前,这些人的待遇都不错,惯常安逸享乐。没了靠山之后处处碰壁,找不到其他出路,心里积聚着恶意,故而实施报复。
他们的招式在沈寄安眼里,和花架子差不多。
沈寄安的身手纯属是野路子出身,因为无父无母没人管教,自幼混迹江湖摸索出来的招式,也许不成体系,但格外利落顺手。
掐脖子、踹腰、掰胳膊……几个来回,周遭已经倒了一半的人。另一半,直接跑了。
沈寄安今日心情好,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故而只是叫他们滚,如若再出现在他面前,就等着被扒皮抽筋。
一群人被骇的不行,腿被折了跑不动的人挥舞着胳膊用力往远处爬,很快就散了。
沈寄安脚步轻快,笑眼弯弯的出现在魏予面前,“姐姐,我来找你了。”
“不是不舒服吗,怎么又跑过来了?”魏予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