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慢慢前进。
与此同时,魏稷也收到了手下报上来的消息。
绥王已经被关押起来,“觊觎军权”、“构陷主将”、“私植党羽”几项罪名,早已将她压的死死的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只是,她原先手底下的部下,竟然还在活跃。
魏稷倒不怕他们,只是担心他们会对家里人出手。
她正要去提醒妹妹一下,去了魏予的院子里才知道,原来她早已经出门了。
魏稷忍不住皱眉,心里有些担心。
偏巧今天陛下召见她,她分身乏术,赶不过去,只好调派了一批人,让他们过去。
怪她不够谨慎,忘记提前提醒妹妹了。她这次出门只带了几个下人,还有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,要真是出事儿,恐怕要遭殃。
希望这批人能快点到。
希望不要像她想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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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寄安趴在马车的窗户边,线条圆钝的眼睛倒映着斜后方的黑色身影,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好不容易和妻主出来一趟,竟然还被这烦人的蚊子盯上了。
魏予渐渐从惊雪身上找到了投喂的乐趣。他模样生的很好,堪称俊俏,只是话有点儿少,人呆呆的,不怎么会打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