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又气又急,然而身子骨却已经酥了。
魏予的手在作乱,一会往领口里伸,一会又去摸他的腰。
他闹着小别扭不想配合,但又怕伤到她,只得把颈间藏着毒的链子摘下,把腰上缠着的软剑抽出来,衣袖里的袖箭也不能放了……
这样一来,魏予更没了避讳,很快,他便方寸大失,蹙着眉,低低的喘起气来。
“我不是安安。”他最后冷着声音,颤抖着咬着魏予耳朵上的一点软肉,告诉她,“我叫惊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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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予一夜未归。
云岱起初以为她是去沈寄安那里了,可是又觉得不对,即使她在那边睡,也会和她打声招呼的。
他问了问下人,果真没在沈寄安那里。
她今日和同僚相约踏青,也许是玩的尽兴,宿在同僚家中了。只是无论怎么想,都不放心。
云岱不得不去了一趟家主那里,他实在害怕出事,但他不知道,魏予出门的时候,身边其实是有魏家的人跟着的,不是监视,只起到一个保护作用。
只要不出事,对方就不会上报消息。
家主没有阻拦云岱去找人,只是提醒他不要太兴师动众。
那个时候,天色已经很晚了,大多数人家中都已落锁。
云岱想去同僚家中寻,却又想起家主的话,只能按捺住,强撑了一晚,等到天亮,才出门去找。
沈寄安见他匆匆经过,便觉得有事发生,一问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,立即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