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雪迟钝的眨了眨眼。
目标是那个叫云岱的。
这间房里,没有云岱,惊雪一阵懊恼,他不知怎么盯着盯着就盯错人了,跟着那个女人来到了这里。
现在倒好,不仅没能靠近目标,还被困在了这里。
屋子里两人恩爱缠绵,慢慢的有些收不住了。
古怪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惊雪起初不明白这声音是什么意思,疑惑的折腰靠近听了听,水声、喘气声……他陡然回过味儿来,差点失手蹭掉一片瓦。
他脸色爆红,半是愤懑半是恼怒,还掺杂着些许惊颤以及一丝旁人发现不了的羞意。
他的手攥成拳,手背上如同河流分支般的青筋鼓出来。
他们怎么能,怎么能这样……白日宣淫!
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堵上,离这座屋子远远的。然而他毫无办法,只能被迫听完整场墙角。
从一开始的震惊排斥,到浑身燥热,再到生无可恋。
真的有那么……舒服吗?他情不自禁的好奇了一下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他在房顶上趴的手脚僵硬,直到两队的护卫换班时,他才抓住机会,飞快的狼狈逃离。
然而在房顶上被迫听到的喘息声、叫喊声却像颗钉子一样,深深扎在他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